而这边,甲班其余大臣也正欲寻自家儿子同自己一组,然而——
“郁先生!不要相信男人啊!”
“郁先生!你补药远嫁啊!呜呜呜!”
“郁先生!你要远嫁带上我!我做你的贴身丫鬟啊!郁先生!”
众大臣:……真的有病。
而拓跋羌这边,几乎是落下的同时,他双臂出于平衡本能,迅速环住了前方女子的腰身。
入手是柔软的衣料和其下温热体温,鼻尖甚至萦绕上独属于少女的体香。
拓跋羌脑子嗡地一声,瞬间涨红了脸,又气又急,“郁桑落!你做什么?!”
他活这么大,何曾受过这般强抢民男似的对待,还是被一个女人当众拽上马。
郁桑落好似没听见他的怒吼,甚至没在意腰间那双箍得死紧的手臂。
她控着缰绳,让马儿的速度略缓下来,变成小跑朝着猎场林木茂密的方向而去。
秋风吹起她颊边碎发,她略一侧头,“我们来比猎物,如何?”
拓跋羌正在气头上,想也不想便冷哼,“呵,本王知你箭术超凡,本王认输,不与你比!你快放本王下去!”
跟这女人比箭?他又不是受虐狂!
郁桑落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谁说我要与你比箭术了?”
“嗯?”拓跋羌一愣。
“我们来比鞭。”郁桑落语气轻松。
“鞭?”拓跋羌更懵了。
“对啊。”郁桑落驭马穿行在林间小道,声音不疾不徐,“你不是觉得你的鞭术天下无敌,无需我再指点基础吗?那正好,我们就来比一比,看看谁用鞭子卷住的猎物更多,如何?”
她特意加重了卷字,只因卷是学鞭最基础,也最见的手法之一。
郁桑落回头,瞥了他一眼,杏眼里漾着明晃晃的挑衅,“拓跋王子,可敢与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