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眸中里的寒意,让暖阳都黯淡了几分。
拓跋羌正被郁桑落这突如其来的邀请弄得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感到后背蹿起阵莫名凉意,好像有好几道极其不善的视线正钉在他身上。
他转头四顾,可却什么异常也没捕捉到。
是错觉?
他皱了皱眉,暂时按下心头那丝古怪的不安,重新抬眼看向马背上等着他答复的郁桑落。
他没有犹豫,语气拢着属于西域王子的矜傲,“本王已有意中之人要邀请组队,不愿同你一起。”
此话一出,万籁俱寂。
“!!!”晏庭袖中五指收紧,凤眼闪着冷光。
什么玩意?这西域蛮子还敢拒绝他的永安?
他的永安主动邀请那是多大的殊荣!这厮竟敢拒绝?!
郁飞眼神骤然冷得像冰封寒潭,周身散发出煞气。
哈?!拒绝他郁飞的女儿?当众给他女儿没脸?
这小子是嫌命太长,还是觉得西域的草不够他埋?!
离得稍近的郁知北也眯起了眼,将手中的弓箭握紧,低声自语:“小妹若是因为当众被拒,委屈得红了眼眶,我就把这西域王子的屁股射成筛子。”
他话音未落,身旁香风微动,一道紫色身影已如轻燕般落在他马背上,正是郁昭月。
郁昭月足尖轻点马鞍,稳住身形,闻言冷嗤一声。
美目扫过拓跋羌,如同在看一件死物。
“射成筛子多没意思。小妹若是真瞧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