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楼兰河谷,就能让你万劫不复,让西域再失千里。
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
......
拓跋羌默了须臾,挪动了在泥水中冻得发麻的腿,往其中一块圆木而去。
他没有告诉郁桑落自己的选择,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选择。
郁桑落看着他绷紧的脊背,眼底深处掠过笑意。
小绒球在神识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郁桑落挑了下眉,笑眼弯弯:
这拓跋羌还算是个有抱负的纨绔子弟,心系国家,想着为国奉献。
不像九境这群家伙,纯纯就是纨绔,国家之事屁都不管。
想到这,郁桑落转回身,面向整个泥潭,语气森冷:
“都打起精神!今日的训练不会轻松!”
甲班众人:......
是错觉吗?
他们怎么觉得郁先生的脸色好像黑了点?
安井站在岸边,看着自家王子那沉默拼命的背影,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他悄悄转过头,用袖口擦了擦自己的眼角。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