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拓跋羌得意一笑,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郁桑落!你想挟私报复就直说!用这种钻泥潭泡污水的腌臜法子羞辱我们,你觉得我们会......”
“噗通!”
他慷慨激昂的质问还未来得及说完,就被一串毫不犹豫的落水声硬生生打断。
甲班众人以一种近乎壮烈的姿态扑了进去,溅起老高泥浆。
没有一个人回头看他。
也没有一个人露出他想象中的愤怒或抗争。
拓跋羌:......
他僵在原地,扬起的下巴忘了收回,剩下那半句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不止拓跋羌,就连安井和另外两个西域侍卫都愣了。
这些言听计从的家伙真的是所谓的纨绔子弟吗?这乖得简直跟猫儿似的!
安井对郁桑落的佩服之意燃得更旺了些。
他要写信告诉可汗,可汗这个决定,做得对极了!
泥潭里,甲班众人已经迅速找到了各自的位置,四人一组,围住根粗壮的圆木。
污水瞬间浸透了他们的衣衫,泥浆糊满了手臂脸庞,却没人蹙眉。
毕竟之前所练的匍匐前进,他们都不知喝了多少泥水了,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林峰抹了把脸上的泥水,看向岸上还在石化状态的拓跋羌,好心提醒了一句,“拓跋王子,快下来吧。”
司空枕鸿调整着圆木的位置,朝拓跋羌扬唇,“拓跋王子,郁先生训练别人向来有两个选择,要么乖乖听从命令,要么,打服后再听从命令。”
他顿了顿,语气悠然补充,“前者,能省去许多不必要的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