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羌眼睛一亮,脸上绽开得逞笑容,“好,明日夜深,你们在国子监练武场外埋伏好,本王会将她引到练武场。
届时,你们便将她给我绑了,吊在练武场的武器架上,本王要她好好出次糗。”
方扁颔首:“成交!”
安井:......
王子这份执着若是换到习武之中,可汗也不会这般忧心啊。
*
与此同时,落星殿内。
夜色沉沉,殿内并未燃起太多烛火,唯有几盏长明灯将殿中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夜影盯着桌案上那封由九商国主寄来的信件,信封边缘滚着赤金纹路,格外扎眼。
他咽了口唾沫,只觉那信函重逾千斤,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终是忍不住低声道:“夜枭,要不我们偷偷把这信撕了算了。”
夜枭立在一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是国主亲笔写就的秘信,盖的是九龙印,你想死尽管动手,我会替你收尸。”
夜影一噎,缩了缩脖子,还是觉得自己有点不想死。
但他心里那股子不安却愈演愈烈,忍不住继续低声嘟哝,
“可国主每次寄信来,哪回不是逼着殿主做那些他不愿做的事?只怕今日殿主看后,又要发好大一通火了。”
话未说完,夜枭眼神一凛,“噤声,殿主来了。”
夜影立即闭嘴,低头垂手。
梅白辞大步而入,司徒枫则落后半步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