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王子别怕,”司空枕鸿上前,轻飘飘补刀,“郁先生教训人向来有分寸,能让你疼到极致,又伤不到要害,顶多受些皮肉苦,不会伤到体内的。”
拓跋羌:???
怎么?我还要道谢不成?!
郁桑落挥了挥拳头,倏地扬起便要落下。
“等一下!”拓跋羌吓得急忙闭眼,出声嚎叫:“本王这就备上厚礼亲自登门道歉!去寻那些夫子回来!他们不回本王便求他们!行了吧?!”
郁桑落扬起的拳头停住,薄唇稍扬。
这小子,还挺机灵的嘛,跟她谈条件。
“……”
旁侧的甲班众人却显得有些失落了。
好想念三皇子啊,若是他在,此刻定是犟着嘴不肯罢休。
待被郁先生打服后,再被郁先生灰溜溜押去谢罪。
真是太可惜了。
“不够。”郁桑落语气平缓,“这几日的晨训、午训,你皆未参加,这账又该如何算?”
拓跋羌抿了下唇,心中有些烦闷。
这几日他不是没见过甲班晨训,每日这群家伙就在练武场瞎跑。
跑完后一个个又学青蛙跳,跳完后便去钻泥坑,简直跟染上了疯病一样。
让他每日跟着这些人做这种失了体统的事,若传出去,他颜面何存?!
郁桑落见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故作无奈叹气,“既然王子不愿算这笔账,那这样,减一半,我揍你五十拳就好。”
说着,那拳头就要落下。
“等等!”拓跋羌眼疾手快伸出未被桎梏的手捂住脸,一咬牙,“本王子从今日起听你的,你所要求的训练,本王绝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