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治纨绔的第342天(1 / 4)

是晏岁隼。

他站稳后下意识理了理微皱的衣摆,随即才抬眼朝床榻方向望去。

郁桑落知晓是熟人时,早已懒洋洋支颔,弯着眼笑盈盈躺在床上看着他。

晏岁隼显然没料到她已经醒了,四目相对一瞬,他吓得差点怀里捧着的东西都掉了。

他红着脸,出声怒斥,“郁桑落你有病啊!无声无息的你想要吓死谁?”

郁桑落坐起身,杏眼因为发烧而显得湿漉漉的,却亮得惊人,“第一,我目前真的有病,第二,太子你夜半三更闯入女子闺房,谁吓谁啊?”

晏岁隼嘴角抽了抽。

要不是甲班那群白痴闯到丞相府里说出那些惊骇言论,他也不至于躲着丞相府的守卫从窗户钻进来。

倒是这女人,怎么生病了还能这般伶牙俐齿?

郁桑落见他被自己噎得说不出话,忍不住低低笑出声,结果牵动喉咙,又咳了两下。

她缓了缓,才又看向他,眼中笑意未褪,“太子殿下怎么来了?这是忧心我?”

晏岁隼立刻绷紧了脸,下颌微抬,摆出惯常那副矜贵姿态,“谁担忧你?本宫只是恰好路过特意过来看看你死了没,若真死了,国子监武科也好早些另请高明。”

郁桑落早已习惯这家伙口是心非的刀子嘴,也不戳穿。

她将目光落在他怀中那个用素布仔细包着的物件上,“那太子还带了探视将死之人的礼物?是什么?”

晏岁隼身形一僵。

正欲下意识嘴硬说‘没什么’但转念一想,自己便是特地来送东西的,说没有岂不是白费了一番功夫?

他抿了抿唇,窘迫地将素布解开,露出个白瓷小罐,罐口密封得严实。

“专治风寒的凉药,”他语气硬邦邦的,好似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公事,“宫里太医调的方子,喝了喉咙和脑袋会舒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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