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羌窘迫地抬不起头,却听郁桑落毫不犹豫再次回道:“那的确是猫的错,继续。”
拓跋羌:......不是,郁先生你这么好骗的吗?
“砰!”
司空枕鸿:“郁先生,方才......”
郁桑落:“我懂!继续!”
“砰!”
司空枕鸿:“请继续!”
“砰!”
......
就这样,在司空枕鸿愈加离谱的理由中,拓跋羌被郁桑落摔了整整四十九次。
郁桑落带他体会了过肩摔、过背摔、跪摔、抱腿摔......
总之,她学过的摔法全部在拓跋羌身上展示了一番。
每一次拓跋羌刚从地上爬起,还没来得及站稳,或者他想出言投降之时,就又被摔了下去。
摔到后来,拓跋羌整个人都麻木了。
他甚至懒得爬起来,就那么躺在地上,任由司空枕鸿把他拽起来,然后再被摔下去。
如此循环往复,不知疲倦。
周围学子们看得目瞪口呆。
不是,这拓跋王子还真是个硬骨头啊,被郁先生都摔成这样了,还不肯善罢甘休?!
拓跋羌手动微笑:你们眼瞎吗?!本王来得及说话吗?!
就连秦天都看得嘴角直抽搐,“峰哥,不是都说右相府世代忠良,所行皆为君子之风吗?我怎么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