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开口拒绝,视线却再次黏在了晏岁隼手中的那杆银星枪上,其枪尖一点银星,锐气逼人。
观那日她市集上挥舞的架势,这长枪绝非凡品,定是难得一见的好兵器。
若能得此等宝物,他倒也是不亏。
思及此处,拓跋羌心头火气稍抑,他下巴微抬,冲着郁桑落嗤笑一声,“行!本王便先同他比试一场!不过,若本王赢了......”
他伸手指向晏岁隼手中的银星枪,眼神势在必得,“这长枪便是本王的战利品,如何?”
郁桑落杏眼一弯,笑意浅浅,“好啊。”
啧,小东西倒是想得挺美的。
还想从天道的亲儿子手里抢东西?抢得过吗你就抢?
对比郁桑落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乐呵劲,晏岁隼在她干脆利落的应声后,脸色瞬间沉下来。
他稍一侧头,淡漠凤眸里燃着明显怒意,“此物是你送给本宫的,现如今是本宫的东西,是否要用此物做赌,由本宫决定!”
“......”郁桑落有些窘迫,她抬手挠了挠鼻尖。
光顾着逗拓跋羌了,忘了这枪现在的主人是这位脾气不小的爷。
她上前半步,杏眼拢着安抚笑意,“太子,你看那家伙愣头愣脑的,你随便露两手不就轻松把他打发了?就当他是个送上门给您练练手的沙包,如何?”
“......”晏岁隼垂眸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似被她这话气到,又像被她哄得没法发作。
“哼!”
半晌,他冷哼一声,别开视线,却没再出言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