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睡在了地上。”
司空枕鸿说完,还不忘冲着晏岁隼眨了眨眼。
晏岁隼俊脸一沉,狠瞪了唯恐天下不乱的好友一眼,从牙缝里挤出讥讽,“呵,本宫看你不该姓司空,应当姓墙头,名草,毕竟风吹哪边,你便倒向哪边。”
“咳。”司空枕鸿被他噎了一下,摸了摸鼻子。
拓跋羌闻言,心头一震。
他自然知道司空枕鸿口中的小隼隼指的是谁。
这可是九境的储君,未来的君主,这般的大人物,这女人说放倒就放倒了去?没人管管吗?!
郁桑落见拓跋羌僵立原地没有再说什么,便也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她收回目光,转向整个甲班,“集合。”
只两个字,甲班众人便如同听到军令一般,迅速起身。
桌椅挪动的声音整齐划一,方才还在看戏的学子们转眼间已列成两队看向郁桑落。
“练武场。”郁桑落说罢,转身便朝门外走去。
众学子紧紧跟在她身后,经过拓跋羌身边时,不少人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瞥。
司空枕鸿慢悠悠起身,行至拓跋羌身侧,轻笑一声提醒道:“王子,好自为之,毕竟练武场的地,挺硬的。”
转瞬间,原本喧闹的学舍里就只剩下拓跋羌主仆二人。
“......”拓跋羌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紧攥着那条惯用的黑鞭,胸腔那股恼意已然达到巅峰。
安井小心翼翼看向自家王子阴沉的脸,见他只是站着不动,试探上前半步,“王子,要不您就乖乖听郁先生的话,在这国子监好好习武?”
拓跋羌侧首,像看白痴般瞥了安井一眼,那眼神里的戾气让安井瞬间噤声。
“呵,”拓跋羌从鼻腔里溢出冰冷嗤笑,裹挟浓浓的讥讽,“好好习武?她连续三番让本王出糗,市集一次,今日更是在这学舍之内让本王颜面扫地,本王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安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