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分明是......”
“嘘!慎言!慎言!”
众大臣面面相觑,脸上精彩纷呈。
这西域王子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在九境国宴之上,竟敢以如此方式向永安公主表达倾慕之意?!
晏岁隼俊脸覆上冷色,凤眸狠狠钉在拓跋羌那张笑得张扬的脸上。
而郁桑落身后,一直静坐如山的晏中怀,握着酒盅的手指收紧。
“咔!”
极轻脆响,那酒盅杯壁上,竟悄然蔓延开裂痕。
秦天也被这变故搞懵了,他看看那支箭,又看看那朵花,再瞅瞅自家师父铁青的脸色,挠了挠头。
他下意识压低声音,“师父,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郁桑落此时的脸色何止是不好,简直是乌云压顶。
她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认真看看就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了!”
秦天被师父这杀气腾腾的语气吓了一跳,连忙又仔细看了看那桌案上的惨状。
流淌的酒液……
凋零的牡丹花瓣……
他脑子飞快转着,蓦地,秦天眼神倏地一亮!
他觉得自己悟了!
“我懂了!”他一拍大腿。
这一嗓子让晏岁隼和晏中怀那两道几乎要杀人的视线暂时从拓跋羌身上移开,阴森森钉在了秦天身上。
好似这小子敢乱说什么,他们就能用视线将他立即凌迟。
秦天只觉后脖颈莫名一凉,但见师父在身侧,便忽视了那两道冰冷注视。
他指着桌上的狼藉,义愤填膺,“师父!这西域王子的意思是他要把您打个落花流水!他这是在给你下战书呢!”
“太嚣张了!简直不把师父您放在眼里!师父!待会儿徒儿上去定把他射个屁滚尿流!给您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