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霍然起身,动作幅度之大,带得身后安井一个趔趄,险些惊呼出声。
安井:!!!
王子!你这又是要去哪里啊啊啊!
不会现在就要过去找人家郁姑娘说话吧?!
好在拓跋羌兵未真如安井所想那般,他昂首阔步行至宴厅中央,朝着御座之上的晏庭略一行礼。
站定间,其目光状似不经意扫过御前郁桑落所在的方向,俊脸泛红。
他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皇上,小王久闻九境国俊杰辈出,文韬武略,皆是不凡。
今日盛宴,小王心痒难耐,想在此向九境俊杰讨教一番箭术,不知可否?”
他刻意咬重了讨教二字,语气虽傲,却带上了几分客套。
晏庭闻言,眼中闪过讶异之色。
不对啊,西域可汗拓跋烈在来信中曾言,他这儿子桀骜不驯,眼高于顶。
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更别提用上‘讨教’这等谦词了。
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晏庭正纳闷间,余光便瞥见拓跋羌的视线飞快掠过御下某处,耳尖那抹可疑红晕又深了些。
晏庭挑眉,顺着那视线望去,视线落定后,嘴角猛抽了下。
原来如此!
看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他家这小公主啊!
这女儿他自己还没捂热乎呢,怎可能让这外邦来的野小子给叼了去?!
想得美!!!
晏庭心中警铃大作,面上笑意却是温和,“哦?王子有此雅兴,自然是好,不知王子想如何比试?”
拓跋羌见皇帝应允,心中一喜,“箭穿铜眼。”
此言一出,宴厅内众大臣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