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就因为司空要练长剑,老大就要跟他决裂?老大也太霸道了吧?!
比起一些人的迷茫,郁桑落薄唇轻勾,笑得杏眼弯弯。
这臭小子,明明那般会为人着想,却不坦率,且还这般嘴硬,差点弄巧成拙了去。
晏岁隼见众人这般看着他,耳尖更是爆红,将司空凌的手腕狠狠甩开,“听懂了没老头?!”
司空凌:......
私密马赛,听不懂思密达。
晏岁隼烦躁挠了挠头,咬牙切齿,“就是,本宫不想看司空整日在本宫面前挥那破剑,闪得本宫眼花缭乱,看了就烦,听懂没?!”
言罢,又转眸看向司空枕鸿,“还有你,若还想护在本宫身后,便别拿你那破剑,用别的武器。烦死了!逞什么威风,还真以为拿了把破剑就是君子了?!”
晏岁隼吼完这句,猛别过头去,好似再多看一眼那傻站着的人都会让他更加难堪。
御书房内,一片诡异的寂静。
除了早就猜透的郁桑落和隐约明白了几分的晏庭,其余人都还处在一种‘啊?就因为这?’的茫然状态。
司空枕鸿从最初的震惊慢慢回过神来。
他微垂着眼,看着自己因为常年练剑而带着薄茧的手。
然后,沉默了。
他自幼站在晏岁隼身侧,永远持剑而立,做着最标准的司空家嫡子。
他本以为这辈子都会如此,却不料今日小隼隼为他闹到圣上面前,用这种烂借口与自己的父亲对峙。
小隼隼他是想让自己学喜欢的武器,不必日日在他面前,为了职责扮演那个必须用剑的司空家继承人。
司空枕鸿的桃花眼睫轻颤了颤,胸腔处,那股酸涩热意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