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鞭又快又狠,显然动了真怒,若是抽实了,非得皮开肉绽不可。
“王子!”安井低声唤道,忍不住跺了下脚。
王子可是自幼习鞭,那一手鞭子不说打遍天下无敌手,但在整个西域,也是无人敢在他面前挑战其鞭子威力的。
瞧这娇娇弱弱的小姑娘,都无需王子用尽全力,只用三成怕就能将其打得皮开肉绽吧?!
安井绝望仰天。
可汗,您就老实说吧。
是不是您也烦透了王子在西域,故而才将他送来九境,想叫他来九境捅破个天?!
这边,面对拓跋羌的鞭子,郁桑落早有防备,身形向后轻盈一退,险险避过鞭梢。
然而拓跋羌的鞭法确有其独到之处,软鞭在他手中灵动异常。
见一击不中,鞭身顺势一扭,如同活物般回卷,再次扫向郁桑落的下盘。
郁桑落脚步腾挪,左闪右躲,身形灵动如燕。
但软鞭攻击范围极广,且拓跋羌显然精于此道,鞭影层层叠叠,封锁了她大部分近身的路线。
一时间,郁桑落竟被这连绵不绝的鞭影逼得只能在外围游走,难以接近对方施展她擅长的近身技巧。
“呵,还能躲过本少爷的鞭子,倒是挺厉害的嘛。”拓跋羌见郁桑落身法灵巧,眼中掠过意外,但随即又被得意占据。
在他眼里,这小女人能躲过他的鞭子纯粹是因为他放了水。
既然她有两把刷子,他也不需要再客气了。
想着,拓跋羌手腕连抖,鞭影更加密集,试图将她彻底困死。
“啧。”郁桑落微微蹙了下眉。
这般纠缠下去不是办法,对方鞭长优势明显,且功力不弱,久守必失,她必须改变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