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了一声,“郁四小姐,在下不喜欢你。”
郁桑落抿了口酒,挑了下眉,并不意外。
下一瞬,梅白辞便略一弯腰,眉眼弯弯,“在下是爱慕你、心仪你、想以万里红妆作聘,娶你回家。”
“?!”端着酒碗的郁桑落手腕猛地一抖。
她杏眸圆睁,难以置信瞪着房檐上那个笑得一脸坦荡,哦,在她眼里是一脸猥琐的家伙。
一股被轻佻调戏的怒火乍燃,“登徒子!找打!”
郁桑落咬牙切齿低吼出声,想也不想,手腕倏地一扬。
桌上那坛尚未见底的女儿红瞬息化作一道弧线,朝着房檐上那张碍眼的狐狸面具狠狠砸了过去。
梅白辞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粗暴回应,迎面就见一物挟风而来。
他身体本能做出反应,腰间发力,上半身向旁侧一偏。
还好,他对于躲她的暗器早就习惯了。
谁料,他尚要幸灾乐祸,可脑袋刚转过来来,笑容未咧开,便又被那瓷碗砸中了脑袋。
梅白辞:(顶着脑门的红肿,沉默了)......
郁桑落撑着石桌笑得花枝乱颤,“躲啊,你能躲得过一个,还能躲得过第二个?”
这该死的暴发户,不是莫名其妙看不起她,与她作对,就是像现在这样无缘无故出言调戏。
今日砸中他一次,也不亏了。
想着,郁桑落得意一笑,“不好意思了殿主,这酒,你自个自己慢慢喝吧,拜拜。”
梅白辞捂着被瓷碗砸中的额角,那里已漾起了小片红痕。
他闷闷笑出了声,待笑够了,才放下捂着额角的手,眼底漾开一圈圈温柔笑意。
就这样每日与她相见,斗斗嘴,被她出其不意招呼两下。
好像,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