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没了它镇邪,老臣日日忧心,就怕我那唯一的宝贝闺女在外头奔波劳累,万一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好啊。”
他这话一出口,晏庭简直无语凝噎。
这是摆明了告诉他:那玉狮关乎我女儿安危,你要是不还,就是不体恤臣子,不顾我女儿的死活。
这顶帽子扣下来,他这皇帝要真不还,还能说得过去吗?
罢了罢了,看在这丫头此番立下大功,且确实辛苦的份上......
跟这老狐狸斗气,最后气死的多半是自己。
他无奈挥了挥手,“行!看在郁丫头的份上,此物,朕就物归原主。”
郁飞瞬间破涕为笑,“老臣,谢主隆恩,皇上体恤臣子,关爱晚辈,实乃明君典范,老臣感激涕零。”
那变脸速度,堪称一绝。
晏庭:“......”
晏庭咬牙切齿,转眼看向底下一众大臣,“还有诸位爱卿,今日过后,务必送上重礼登门致歉。”
‘重礼’二字被晏庭说得极重。
他从未说过这郁丫头一声不好,可就因这群老匹夫,害他国库屡屡破费。
既如此,这些老匹夫的库房也别想好过!
“是!微臣遵旨!”众臣看着晏庭那黑到极点的表情,悲拗叹气应道。
闹剧终于落幕,众人回到了各自的席位,宴席气氛恢复了些许和乐。
高座之上,晏庭清了清嗓子,将众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之前因故推迟的,与赵猛将军麾下新兵的比试,既已归来,不若就定在明日,诸位意下如何?”
这场比试可是推迟了许久,虽说现在朝堂上已经没有多少反对之声,但这比试既已设下,就该进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