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是我让手下的人去砍的!”
他涕泪横流,声音嘶哑破碎,再也顾不上什么抵赖,“我错了!太子饶命!郁四小姐饶命啊!”
郁桑落听完他的招供,杏眸中凝结的寒霜非但没有融化,反而更添几分凛冽。
她居高临下看着狼狈求饶的王章,杏眸充满不屑,声音拢着冷意,“错哪了?”
王章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嘶喊,“草民、草民不该鬼迷心窍,不该害太子殿下和国子监的各位贵人涉险!草民该死!草民──”
“不对。”郁桑落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冰冷的字。
话音未落,她已再次出手!
她抓住王章刚刚接回不久的手臂,又是咔嚓一声狠狠卸下,再无缝衔接一送装上。
“啊啊啊——!”
比第一次更加凄厉的惨叫从王章喉咙里迸发出来!
他眼白上翻,几乎要被这痛楚折磨的当场昏死过去。
“草民错了!草民也不该害郁四小姐您!不该让这么多贵人险些丧命啊!草民罪该万死!求您高抬贵手……”
王章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只剩下本能的恐惧和求饶。
“不止!”郁桑落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这一次,她没有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齐出,动作迅疾如风。
“咔嚓!咔嚓!”
“啊啊啊啊啊!”
接连两声关节脱位又复位的闷响伴随着王章几乎冲破云霄的惨嚎,让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头皮发麻,脊背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