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飞得意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退回班列。
还不忘朝平日里站队晏庭的大臣投去一个挑衅眼神,气得对方差点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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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湫!”
清晨的寒意让刚走出土房的郁桑落蓦然觉得鼻子一痒,狠狠打了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狐疑嘀咕,“奇怪,谁在骂我?”
话音刚落,一件披风便轻轻落在了她的肩上。
郁桑落一愣,下意识回头,便见晏中怀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她身后半步的距离。
他垂着眼,修长手指正仔细帮她拢好披风的前襟,晨光微熹,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
见她回头看来,晏中怀手上动作一顿,随即松开手避开她的直视,“清晨天凉,郁先生还是莫要着凉得好。”
这突如其来的关怀,让郁桑落有些没反应过来。
而旁侧,正在露天土灶边围坐,低头喝粥的学子们齐刷刷停下了动作。
一个个瞪大眼睛,嘴里还含着半口粥,视线在郁桑落和晏中怀脸上来回扫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八卦的寂静。
连一向最闹腾的秦天都忘了嚼嘴里的馒头,呆愣愣看着。
郁桑落感受到了周遭诡异的安静和那些直勾勾的目光。
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披风,又抬眼看了看晏中怀,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