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桑落没见到自己想看到的表情,有失望地瘪了瘪嘴。
奇怪,这小反派不是应该嗔怒看着她,来个小发雷霆吗?
马背狭窄,两人不可避免地贴得很近。
晏中怀微微垂下眼睫,遮住棕色眼瞳中翻涌的暗色,沉默了数息。
郁桑落却没理会他的不对劲,催马前行。
须臾,他将脑袋凑近郁桑落脖颈,低哑的声音被山风吹得有些零散,却又清晰钻进她耳中:
“......先生总是这样。”
“怎样?”郁桑落下意识反问。
晏中怀缓缓抬眼,视线落在她纤白的后颈,那里有几缕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肌肤上。
他的喉结极轻微滚动了下,声音压得更低,“轻易将人从深渊里拉上来,给予温暖......”
他顿了顿,气息似乎更近了些,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却又保持着那分毫的距离,
“然后,又轻飘飘划下界限,提醒对方,这只是职责,只是师生。”
郁桑落嘴角一抽,觉得他说得话有些莫名其妙,正想说什么,晏中怀再度开口。
“先生待我,可如对待猎物那般。”
“救下猎物之后是放生,是豢养,还是另有用途,主动权永远在猎人手中,不是吗?”
晏中怀将脑袋靠近郁桑落的颈部,温热气息喷洒,“学生的一切,都源于先生,先生若想逾矩,学生绝无二话。”
即便是那什么师生恋,也可。
意识中,小绒球瞪大了眼,忍不住出声:
郁桑落被吓了一跳,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