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原本还在奉承讨好晏承轩的围观百姓,此刻也全都傻了眼,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郁桑落连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地上磕头的张力,将视线掠过包厢内的少年们,“看来,诸位是选择第二条路了。”
说着,她活动了下手腕,骨节发出细微的脆响。
“不!不!郁先生!我们错了!”
“我们选第一条!我们回村!我们认罚!”
“对对对!我们这就回去!立刻!马上!”
......
文院的学子们见状,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
一个个争先恐后表态,生怕慢了一步就会遭受雷霆之怒。
不管怎么说,左右都要受罚,他们何苦受那皮肉之苦?
郁桑落将视线落在面如死灰的晏承轩身上,“那三皇子呢?是自己走,还是需要我请你?”
晏承轩死死咬住后槽牙,胸口剧烈起伏。
让他回去那鸟不拉屎的破村庄,吃猪食一样的饭菜,睡满是虫蚁的土炕?还要对着郁桑落这个疯女人低头认错?
想得美!
“郁桑落!”他猛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郁桑落的鼻子,“你少在那里嚣张!本皇子就选第二个又如何?!有本事你就——!”
“行,那我就用你最能理解的方式,跟你讲道理。”
话音未落,郁桑落迅速出手,一把揪住晏承轩的衣领,将他从地上直接提了起来。
晏承轩身形比郁桑落大得多,可现如今却像拖死狗般,被硬生生从座位上拽起来,径直就往包厢外拖。
“张力!拦住她!快拦住她!”
晏承轩朝着已经完全傻眼的张力尖叫,然而张力哪还敢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