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教他的时候那叫一个如沐春风,教我们简直是寒风凛冽!”
“我感觉我失宠了......”秦天抱着膝盖,蹲在角落画圈圈,背景一片灰暗。
郁桑落交代完苏霖,总算转过身,正准备示意甲班众人依次上前试试攀绳。
然而,她一抬眼,便对上了几十双写满了幽怨和控诉的眼睛。
视线整齐,且带着杀气瞪着她——旁边的苏霖。
秦天率先忍不住,抱着手臂,用种拐了十八个弯的阴阳怪气语调道:“莫~要~太~操~劳~哦~~~”
林峰抿了抿唇,吊儿郎当地往旁边树干上一靠,斜睨着郁桑落,语气酸得能腌黄瓜:“郁先生真是桃李满天下啊,走到哪儿教到哪儿,心都分出去咯~”
“就是,对我们可没这么温柔过。”
“唉,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啊。”
......
一个个你一言我一语,声音不大,但那醋意横飞的意味简直弥漫了整个山崖。
郁桑落被这突如其来的集体声讨搞得一脸懵逼,完全没搞懂这群小祖宗又在抽什么风。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正疑惑这群家伙是不是集体发了羊癫疯,蓦然间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某种可能。
她脸色一沉,阴恻恻地扫过这群怨夫般的学子,“叽里呱啦说什么呢?皮痒了是不是?想用这个当借口逃避训练?!”
甲班众人:……
谁想逃训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