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钱?我们连本钱都没有!怎么去赌坊翻本赚钱?”
一个文院学子脱口而出,脸上写满烦躁。
“就是!还没进赌坊门口就被轰出来了!”
“况且这穷乡僻壤的,连个像样的赌场都没有!”
郁桑落嘴角控制不住猛抽了几下。
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这群败家子竟然把他们平日里挥霍消遣的赌坊,当成了赚钱的门路?!
“百姓们赚钱的方式有许多。”
她放下粥碗,冷冷瞥了他们一眼,“樵夫以砍柴,沿街叫卖为生;猎户靠入山打猎,用皮毛猎物换取银钱;孩童亦可捡拾柴火,帮工跑腿;
你们四肢健全,头脑也不傻,就看你们,愿不愿意弯腰,肯不肯出力。”
众学子:......
一阵沉默。
砍柴?打猎?跑腿?沿街叫卖?
听起来就好累,而且好丢面儿!
“什么破东西!难吃死了!”晏承轩看着一桌的“绿草”和清汤寡水,彻底没了兴致。
他将筷子往桌上一摔,一脚踢开身后的条凳,作势就要离席。
他这一动,武院那边不少原本就难以下咽的学子也有些蠢蠢欲动。
粥难喝,菜难吃是一回事,主要是这木碗因常年使用,边缘略有些发黑磨损,哪能和他们府中用的银箸玉碗相比?光是看着就没了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