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自信的言论!”
“哇!好久没有看到有人在郁先生面前这么挑衅了!”
“哇!先生好久没有笑得这么开心了!”
村民们看着这群贵公子们古怪的反应,一时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郁姑娘再怎么样也是弱女子,面对这般多男子一涌而上的发难,如何能应付得过来?
在村民们担忧之际,文院学子们已经冲到了郁桑落面前。
冲在最前面的几人伸手就想去抓她的胳膊和腿脚。
郁桑落起身,将狗尾巴草往嘴里一放,足尖在石头上借力一点,避开下方抓来的数双手。
随后至空中优雅旋身,右腿如同鞭子般横扫而出。
“砰砰砰!”
一连串闷响伴随着痛呼,冲在最前面的五六个人只觉得胸口或肩膀传来剧痛。
下盘一空,整个人如滚地葫芦般向后倒摔出去,随即撞翻了后面跟上来的同伴,顿时人仰马翻,乱成一团。
郁桑落稳稳落回石头上,依旧保持着坐姿,好似从未移动过。
她将唇边的狗尾巴草拨弄到一旁,看着剩下那些不敢上前的文院学子,笑容越发灿烂,“怎么?不是要抓我的手和脚吗?过来呀。”
文院众学子沉默了。
笑死!连人家衣袖的边都没摸到!抓个屁的手脚!
刚才那点人多势众的勇气瞬间烟消云散。
郁桑落跳下石头,走到那群倒地呻吟的学子面前,用狗尾巴草轻轻戳了戳离她最近的那个,“还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