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桑落挑眉,迎上他的视线,“你只需给太子好好上药便是,至于还有谁需要上药,我心中自有分寸。”
司空枕鸿明了,她这话便是划下了界限——
晏中怀的事,由她来处理,旁人不必插手。
司空枕鸿握住手中的药酒瓶,眸色淡淡,“学生知晓郁先生医术高明,自有章法。可有些‘病患’潜伏已久,若放任不管,只怕会危及身边之人。”
郁桑落听出了他言语间的维护和警告,她神色不变,语气更沉静了几分:
“医术高明的并非是我,早已有人先一步发现了这等病患,他并未上药,便是还有其他打算。”
司空枕鸿是何等聪明之人,立刻从她的话语中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有人先一步知晓?
司空枕鸿桃花眼骤缩,想到昨日刺客之事早已惊动天子,九皇子却仍安然无事。
这么说,那个人是皇上?!
皇上早知这九皇子并非善茬,却未苛责于其,反倒让她来处理此事?
如此看来,皇上对于郁先生的信任已然根深蒂固了。
司空枕鸿桃花眼底满是愕然,难以置信看了眼郁桑落,却见她目光坦然坚定,不似作伪。
郁桑落知他想问什么,并未直接回复,只是朝他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他未问出之语。
有些话,点到即止即可。
片刻后,司空枕鸿紧绷唇角略一放松,他对着郁桑落拱手一礼:
“郁先生思虑周全,是学生多虑了。既如此,太子的伤便交由学生照料,至于其他的,便有劳先生费心了。”
司空枕鸿是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