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九皇子藏得,可比他想象中还要深得多。
既是如此,他也需长个心眼,不能让其对太子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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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桑落半拖半拽把晏岁隼拉回自己的小院准备为其上药。
这家伙刚刚腹部挨了一拳,看样子力度挺大,若不用药酒揉揉,怕是要淤青。
然而,一路上这位太子殿下就没消停过。
“放开本宫!郁桑落!你听见没有!本宫不用你管!”
晏岁隼挣扎着试图甩开她的手,奈何腹部挨的那一拳实在不轻,稍一用力就牵扯得生疼,让他额角冒汗。
“闭嘴吧你!”
郁桑落没好气打断他,手上搀扶的力道下意识放得更轻了些,几乎是半架着他往前走,“技不如人就老实点,还嘴硬。”
晏岁隼被她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偏偏腹部传来的阵痛让他无力反驳,只能狠狠瞪着她,恨不得将她瞪出个窟窿。
郁桑落根本不理会儿晏岁隼那点微弱的挣扎,半扶半拽地把他往自己院子拖。
进了屋,郁桑落直接把他按在了一张竹制的躺椅上。
“把衣服脱了。”她转身去柜子里翻找药酒,头也不回命令。
“郁桑落!”晏岁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耳根泛起红晕,“孤男寡女!你让本宫脱衣服!你知不知道羞耻?!”
郁桑落拿着药酒瓶走回来,挑了下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啧,医者眼中无男女,你不懂?”
“你又不是医者!”晏岁隼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