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台上台下之人皆回过头去。
看清郁桑落那张布满寒霜的俏脸时,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就往角落缩,恨不得当场隐身。
方才还抱臂好整以暇看着两人对峙的司空枕鸿,立刻重重咳了一声。
其脸上瞬间切换成一本正经的表情,扬声当起了和事佬:“都围在这里做什么?!闲得没事干了是不是?还不快散了!”
秦天:???
不是,司空你刚才不是看得最起劲吗?!
郁桑落根本没理会司空枕鸿,她几步跨上比试台,狠狠瞪了一眼晏岁隼,然后快步走到晏中怀身边。
她伸手扶住他几乎站立不稳的手臂,触手一片冰凉。
“你不要命了?!”她带着怒气呵斥,但手上搀扶的力道却放得极轻。
晏中怀感受到她掌心传来的温度,周身那几乎要失控的戾气微微一滞,侧头看了郁桑落一眼,眸中翻涌的杀意缓缓收敛。
郁桑落这才抬眼看向晏岁隼,“太子!那么喜欢比武,不如与我比试一次?”
“......”晏岁隼咬了咬牙,“郁桑落!今日这伤!本宫非验不可!”
“验伤?验什么伤?”郁桑落冷笑一声,将晏中怀往自己身后又护了护,“太子殿下是觉得皇上那日‘此事作罢,不得再纠缠’的旨意,您可以不必遵从?!”
晏岁隼被她拿父皇的话一压,脸色更加难看,但他凤眸中的执拗丝毫未减。
“只要找到那日的刺客,拿到确凿证据,父皇自会明了真相。还有,”他抬手指了指脚下的比试台,语气强硬,“这是在比武台上,堂堂正正的比试,并非私下斗殴。郁先生,你,管不着。”
郁桑落被晏岁隼这番话噎得一窒。
这家伙!真是他大爷的欠揍!
道理讲不通,圣旨也压不住,非要一条道走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