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似乎太过张扬了些,落落会不会觉得俗气?”他自言自语,眉头微蹙,似乎遇到了什么世纪难题。
夜枭静立在他身后不远处,看着自家殿主这近乎‘男为悦己者容’的诡异行为,冷峻的脸上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待将所有金饰挑选完毕,择出自己最喜的几件,梅白辞才重新靠回铺着白虎皮的宽大座椅中。
自前几日落落前来落星殿委托,他便知晓晏中怀未按计划将那听话散用在她身上。
那么如今算算时日,晏中怀第一次药性发作的时间也该到了。
若不出他所料,以落落的性子,若是发现他中了毒,定会第一时间来寻他要解药。
他想象着郁桑落来时可能的气急败坏或是虚与委蛇,唇边的笑意愈发深邃妖娆。
明日定会很有趣,而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落落为了得到解药,会露出怎样有趣的表情了。
“夜枭,”他抿了一口酒,慵懒吩咐,“明日殿中守卫,撤去三成。有些地方不必守得太严。”
若落落不想同他好好坐下聊聊,那唯一的途径便是偷溜入这落星殿来盗取解药,他总要放些水才是。
“是。”夜枭躬身领命,心中了然。
殿主这是要请君入瓮,而且还是生怕对方不来,特意把门开得更大些。
就在这时,殿外一名侍卫快步进来禀报,“殿主,殿外有人求见,扬言是来向殿主寻解药的。”
梅白辞执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些许讶异,“可是国子监之人?”
侍卫颔首确认:“是,看衣着打扮,确是国子监的学子。”
梅白辞眼中笑意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