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飞:???
娘的!
皇帝老头这小瘪三!半点亏都不肯吃是吧?!
国库那么充盈,竟连对玉狮都要计较的清清楚楚!真是抠门!
对比这对活宝父子的自我攻略,一旁的郁昭月和郁知南却丝毫没有轻松之色。
郁昭月美眸中裹挟无尽疑虑,转眼看向郁知南,“大哥,你觉得小妹今日真的如爹所说,是以身入局吗?”
郁知南未有答复。
结合之前晏庭在朝堂上力排众议,非要小妹进国子监,他便察觉事有蹊跷。
再到今日,好似一切真的指向了他不太愿意相信的可能。
见郁知南这副样子,郁昭月便猜到了三分。
她的狐狸眼稍扬,笑得美艳动人,“哎呀~我们家小落落就是厉害~还跟爹爹斗智斗勇上了~太好玩了~我要站小落落这边~嘿嘿嘿~你不许跟爹爹说哦~大~哥~”
向来正经的郁知南蚌埠住了,嘴角一抽。
虽说他们左相府自古便是奸佞小人,但这奸佞从来没用在自己人身上啊!!!
郁知南叹气,“如此这般,叫我们左相府的列祖列宗如何能够安息!”
郁昭月朱唇轻勾,极其懒散地用食指卷玩着鬓角的碎发,“啧,大哥,四妹说过,人死了,什么都没有了,什么祖宗不祖宗的,都灰飞烟灭了。”
郁知南:“……”
爹,我们左相府世代相传的目标要亡。
不等郁知南出声,郁昭月转身便朝着殿中的两人挥了挥手:
“好啦,你们别乱想了,落落一定是以身入局,我们小妹最厉害了~”
郁知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