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面的大汉挥舞着短棍朝她当头砸下,郁桑落猛攥住了他的棍子,五指骤然发力一扭。
“咔嚓!”
“啊——!”
那大汉发出杀猪般的惨嚎,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剧痛让他瞬间松开了短棍。
郁桑落顺势将棍子夺过,反手就狠狠敲在了那大汉的光头上。
“砰!”
那大汉惨叫一声,直挺挺倒了下去,晕死过去。
郁桑落脚下步伐未停,舞动着那根夺来的短棍,杀入了剩余的打手之中。
她身法灵动诡异,身躯分明就在那些打手身侧,可却让人死活摸不着。
“嗷!”
“我的胳膊!”
“腿!我的腿!”
手中的短棍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骨头断裂的脆响和打手们凄厉的惨叫。
她专挑人体最吃痛的关节和穴位下手,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致命,又能让其在瞬间失去战斗力,痛彻心扉。
整个赌场内,原本的哄笑和喧闹早已被鬼哭狼嚎所取代。
秦天站在郁桑落身后,看得目瞪口呆,热血沸腾。
他之前所有的委屈在此刻全都化为了对自家师父如同黄河泛滥般的崇拜。
“师父!打他!对!就那混蛋天天抽我鞭子!”
“对对对!还有他!他上次说我不认真劈柴,就让我吃屎!”
“漂亮!师父威武!”
他激动地手舞足蹈,恨不得自己也冲上去补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