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徒们瞬间炸了锅,惊呼声咒骂声响成一片。
然而,这还没完。
秦天如同被逼入绝境的疯狗,趁着混乱,抡起拳头就朝着离他最近的几个赌徒脑袋上“砰砰砰”捶了十几下。
一边捶,嘴里还一边骂骂咧咧道:“让你们赌!让你们看热闹!都不是好东西!”
“哎哟!”
“打死这小兔崽子!”
“有病啊!老子刚来!老子看什么热闹了!”
被打的赌徒们吃痛,怒火瞬间被点燃。
也顾不上去捡钱了,纷纷转身红着眼朝秦天扑来,要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而秦天,自幼为了躲避他爹秦札的棍棒家法,那是练就了一身保命本事。
他在愤怒的人群中左冲右突,时而弯腰躲过抓来的大手,时而从人缝中泥鳅般滑走,偶尔还能抽空再踹翻一张凳子。
即便脚上手上还有镣铐,可仍旧像个灵活的疯子。
地上散落的银钱被踩踏争抢,早已分不清谁赢谁输,整个赌坊彻底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打手看着这鸡飞狗跳,乌烟瘴气的场面,气得双眼发黑。
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恨不得立刻将这跟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混账小子活活打死。
但他不能。
豹爷吩咐过,这小子看着细皮嫩肉,但筋骨结实,显然是习过武的。
干苦力是一把好手,若不服管教,他这俊脸,还能卖到小馆去,拿个好价钱,打坏了就不值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