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桑落闻言一愣,视线立刻在那些狼狈的少年中仔细扫了一圈。
这才猛地意识到那个平日里最是聒噪,一天到晚缠着她喊“师傅”的秦天,竟然真的不在人群里。
林峰更是愕然抬眼,脱口而出,“秦将军?您未将他锁在府中吗?我们还以为他这几日是被您关在府里反省,才没能逃出来跟我们一起……”
“我如何能锁得住他?!那小子鬼点子多得很!府里的围墙他都翻烂了!”秦札急得额角青筋暴起,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林峰从地上弹了起来,脸上血色尽褪,声音发紧,“我们也两三天未见到他了,真以为他是被您关在府里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惊呆了,一股寒意瞬间爬上脊背。
就连一直闭目养神,对周遭嘈杂显得漠不关心的晏岁隼都抬起了头,蹙起了眉头。
司空枕鸿脸上的慵懒笑意瞬间消失无踪,眼神冷了下来,“这两三天,他也未曾回过国子监宿处,也就是说他已经失踪整整两天了?”
秦札是老年得子,对秦天这个独子看得比眼珠子还重。
闻言眼前一黑,身形晃了晃,差点直接晕厥过去。
“天儿!我的天儿!”他声音哽咽,几乎站立不稳。
郁桑落也瞬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急忙上前一步扶住几乎崩溃的秦札,“秦将军莫慌,现我们立刻派人去找,挨家挨户地搜,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她迅速转头,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司空枕鸿!”
“学生在。”司空枕鸿立刻应声,脸上再无半分玩笑之色。
“你心思缜密,立刻带几个人去查清楚秦天最后出现的地点时间。以及他失踪前接触过什么人,所有赌坊酒肆,还有他常去的玩乐场所,一处都不能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