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持续月余的大戏,终于达到了他预期的效果。
他清了清嗓子,正欲顺势开口准了沈谦所请,将郁桑落召回。
不料,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朝堂下的郁飞像是再也绷不住了,脸上的笑容几乎要咧到耳后根去。
但他强忍着,硬是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随后,众臣便见郁飞一个迅捷滑铲跪在了御阶之下。
其声音那叫一个悲切,“皇上!皇上啊!老臣替小女不值啊!皇上!”
这突如其来的嚎啕,把满朝文武都吓了一跳?
晏庭的嘴角也控制不住地猛抽了一下。
这老狐狸,又想搞什么名堂?
郁飞可不管旁人如何想,他捶胸顿足,哭天抢地,“皇上明鉴啊,小女为了这国子监那是任劳任怨,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操碎了心呐。”
“可结果呢?他们呢?!”
郁飞伸手指向沈谦以及那些曾经弹劾过郁桑落的保守派大臣们,手指都在颤抖。
“他们屡屡埋怨小女教导无方,说她胡闹,说她有辱斯文,恨不得立刻将她赶出国子监。”
“现如今甲班乱了套,他们束手无策了,就又想起小女了?又要将她召回来?”
“皇上!小女也是臣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疙瘩!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他一边哭诉,一边还用袖子擦拭着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请皇上开恩!就放过小女吧!让她在家清闲吧!老臣替小女不值!不值啊!”
这一番唱作俱佳的表演,看得满朝文武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