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谁要是敢不守规矩,恃强凌弱,无故挑事,那就别怪我亲自出手,教他重新做人。”
一番话,掷地有声。
甲班学子们怔怔地看着她,似明白了什么。
郁先生不是在纵容他们胡闹,她是在告诉他们:
守规矩的人,不该受委屈;受了委屈,就该讨回来;
“行了,别在这儿傻站着了。”郁桑落挥了挥手,“该干嘛干嘛去,我呢,就先走了。”
言罢,她毫不拖泥带水,转身便离开,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尽头。
甲班众人站在原地,方才的畅快感渐渐沉淀下去,一种不舍和茫然重新弥漫开来。
秦天揉了揉发酸的鼻子,闷闷地问:“你们说,师父她不会真的就不回来了吧?”
众人沉默,没有人能给出肯定的答案。
是啊,她今天来是为了替他们出头,讨回公道,可她终究不是国子监的教习了。
就在这片低迷之中,司空枕鸿忽然轻笑一声。
他那双桃花眼悄悄眯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狡黠:
“郁先生不回来,不是更好吗?”
“啊?”
秦天和其他人都是一愣,不解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