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了半天,也没好意思说出自己原本准备的是什么好礼物。
只能气急败坏地将地上那只被他摔得奄奄一息的黑蜘蛛捡起来,用力甩进司空枕鸿的锦盒里,试图拉他下水。
司空枕鸿面不改色,捏起那只黑蜘蛛,随手抖落到地上,“证据呢?谁看到了?”
秦天一哽。
这种私下交易,他怎么可能让别人看到?
秦天被司空枕鸿这死不认账的无赖行径气得抓狂,却憋不出更有力的反驳。
他只好转头冲郁桑落哭嚷:“呜呜呜呜,师父,你要信我啊呜呜呜。”
“???”站在自家儿子旁侧的秦札一脸懵逼。
他家这小子何时有过这样讨好解释的一面?
以往自己举着鞭子要抽他,都未曾见过这般模样。
司空枕鸿轻笑一声,转向郁桑落,“郁先生,学生一心向学,恪守规矩,不会行此等顽劣之事的。”
郁桑落唇角漾起轻松笑意,却让所有人头皮发麻。
“没关系,”她清越声音响起,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看你们一个个的,本事见长啊,连该守的规矩都忘了。”
这轻飘飘的一句,霎时间像盆冷水当头浇灌在众纨绔头顶,让他们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过无妨,”郁桑落唇角弯起个漂亮弧度,眸光清冷如雪,“今日束脩之礼后,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重温。”
这“重温”二字,被她咬得格外清晰,带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甲班学子们:!!!
秦天死死闭着眼,内心疯狂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