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郁先生看见!”
一时间,整个西苑校场乱成了一锅煮沸的粥。
衣冠不整的忙着互相整理,偷吃供品的忙着四处求援填补。
携带活物的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手抖着打开锦盒,将里面的老鼠、蟑螂、蜘蛛等物胡乱倾倒出来,企图毁灭证据。
那些被释放的活物得了自由,立刻在校场上四处乱窜。
“啊——!老鼠!”
“蛇!有蛇啊!”
“天哪!蜘蛛!”
一些前来观礼的官家夫人和小姐们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尖叫连连,有的甚至慌不择路往自家老爷身后躲,场面彻底失控。
秦札目瞪口呆看着眼前这鸡飞狗跳的一幕,又看了看自家儿子秦天那如同被雷劈了般,手忙脚乱踩蟑螂的蠢样。
再回想起他之前死死护着锦盒的模样,终于明白那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好礼物了。
他气得眼前发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而端坐在师者席位上的沈谦,看着这如同灾难现场般的混乱,脸色已然铁青。
他坐于较高之位,自然知道这些蟑螂老鼠都是从学子们的锦盒里蹦出来的。
如果郁桑落没来,只怕他打开锦盒,这些玩意就落他手上了。
晏庭看到的这样一幅“盛况”,视线扫过那群惊慌失措的学子,最后落在姗姗来迟的郁桑落身上,蓦地嗤笑了声。
果然,这束脩之礼若未有她在,只怕又是草草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