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一个激灵,立即觉得大事不妙,忙往后撤,嘿嘿傻笑,“哎呦,爹,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啦。”
“每次都是这套!认错比谁都快!结果转头就忘!”
秦札到底没舍得打,举着棍子怒道:“你到底又干什么好事了?那沈老将军怎么刚去没几天,就被你气得在早朝上参了你一本?”
秦天被吼得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他自己偏心眼儿,还敢告状,老了就是好,脸皮真厚。”
“还说!”听着自家逆子这口出狂言的样,秦札双目一瞪,“你说你,前几日还同我说日后会在国子监好好习剑术,现如今怎又变卦?”
见父亲问起,秦天那股委屈劲儿也上来了,梗着脖子道:“反正我见到那沈谦就烦,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秦札蹙眉,“就算沈老将军处置有所偏颇,你掀桌子摔盘子就是对的?那是解决问题的法子吗?”
秦天低着头,撇了撇嘴,没再顶嘴,但脸上那副“反正我就是不服”的表情丝毫未变。
秦札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他是你们的先生,明日束脩之礼,你好好跟沈老将军道歉。”
“道歉?他长得挺丑,想得挺美。”秦天瘪嘴。
秦札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也知道再骂下去无用,只得气恼询问:“那郁四小姐整日让你们爬沙地,钻泥坑,学青蛙跳,你就看她不烦?”
秦天闻言,几乎是脱口而出:“那不一样!”
秦札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怔,“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秦天挺起胸膛,“我师父长得美!”
秦札:???
对上秦札无语的视线,秦天脸一红,烦躁抓了抓头发,憋了半天,才瓮声瓮气说道:“反正师父和那沈老头教的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