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继续进行,丝竹管弦之声再起,官员们推杯换盏,似乎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甲班席位这边,气氛却有些沉闷。
林峰满眼奇怪,眉头拧成了疙瘩,他凑近秦天,压低声音问道:“喂,你说,郁先生她真的会就这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戛然而止。
只见秦天用力啃了口手中的鸡腿,腮帮子塞得鼓鼓的,眼眶却红了一圈。
他带着哭腔吼道:“不知道!不要问我!呜呜呜呜……我的师傅……呜呜呜……她不要我了……”
一边哭嚎,一边还不忘再啃一口鸡腿,那模样又心酸又滑稽。
林峰看着秦天那副化悲愤为食量的模样,一时语塞,默默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相较于秦天外露的不舍,司空枕鸿则显得冷静许多。
他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朝旁边的晏岁隼倾了倾,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你觉得郁先生这次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药?她真的甘心就此离开国子监?”
他可不信那个能把他们治得服服帖帖,行事总出人意料的郁桑落会如此轻易认输。
晏岁隼面无表情,视线淡漠扫过不远处安然用膳的郁桑落。
少女似察觉他的视线,朝他看来,咧嘴一笑。
晏岁隼抿唇,猛地扭开头,语气冷硬,“与本宫何干?她爱做什么便做什么。”
司空枕鸿闻言,轻啧了一声,“小隼隼真是爱嘴硬诶~晚上可不要偷偷躲在被窝里哭喔~”
晏岁隼:“滚!有病!”
然,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了御座之上那位唇角噙笑,似乎对眼前局面十分满意的帝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