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国子监乃国家储才之重地,甲班学子更是未来军中之栋梁,岂能如此胡闹下去?
前两年国子监在比武大会之上皆是名列前茅,听闻自打换了教习后,便输得极惨,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所在吗?
老臣既回来了,决定接管甲班,恳请皇上明示,允老臣整顿学风,拨乱反正,务必使甲班重回正轨。”
他这番话说完,保守派官员们纷纷在心中称好。
所有人的目光又都投向了御座之上的晏庭,等待着他的决断。
郁桑落轻啧了声,拿起帕子拭了下嘴,正想按照和晏庭约定的那样,让出这国子监教学之位。
然,她尚未开口,国子监甲班席位那边就炸开了锅!
秦天吓得魂飞魄散,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沈老将军有病啊!没事提什么比武大会啊!
上次比武大会失利,师傅就当众说他们是“废物”,把他们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踩得稀碎。
这次沈老将军把输比赛的黑锅全扣在师傅头上,谁知道师傅这次会说出什么让他们恨不得当场自裁的话!
不行!绝对不行!他们的脸不能再被按在地上摩擦第二次了!
秦天也顾不得什么君臣尊卑,猛地从席位上弹了起来,“不关师傅的事!是我们技不如人!输了比赛是我们的错!”
秦天吼一嗓子后,旁边的学子们也纷纷附和:
“对对对!是我们自己不行!”
“是我们学艺不精!”
“没错没错!”
甲班的学子你一言我一语,争先恐后地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