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服了。
并非服她那套古怪的训练方法,而是打心眼里佩服郁四小姐这个人,佩服她那身连许多男子都望尘莫及的胆魄和悍勇。
可这些话,他能说吗?
在场这些同僚,大多对郁桑落偏见已深,认定她就是个胡闹的官家小姐。
他若此时说出这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言论,只怕立刻会被当成疯子,被众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况且今日这接风宴一过,郁四小姐离开国子监已成定局。
即便她再有本事,再有胆魄,一旦离开了那个位置,也不过是个深闺女子,再无施展的余地。
他说与不说,又有何用?
只是可惜了,他对于与她的比试挑战,是极其好奇的,好奇她会如何赢他麾下的新兵。
可惜,看不到了。
“没什么,今日有些乏累罢了。”赵猛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掩住心底那股莫名的惋惜。
张田见他这副模样,虽觉奇怪,但见他不想多言,也不好再问,转而与其他武将笑谈起来。
而此时,还在马车上的左相府一家。
“胡闹!你怕他作甚?!有老夫在,还能让你被那老匹夫欺负了去不成?”
郁飞听到自家女儿竟要主动让出国子监之位给那沈谦,气得虎目圆睁,一掌重重拍在桌案上,震得马车险些都要散架。
一旁的郁知北也是怒发冲冠,撸起袖子,一副要立刻进宫找皇帝理论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