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非要离开这里不可?
她就是想安安分分训练这些纨绔子弟,顺便拯救一下这即将覆灭的国家,以后好躺平当咸鱼,怎么就这么难?
郁桑落烦躁地挑了下眉,“我与赵猛将军的比试尚未开始呢,这可是皇上亲口允诺的,就算他沈老将军地位尊崇,只怕也没法在比试结果出来前轻易把我赶走吧?”
“郁先生,这您可就错了。”
司空枕鸿伸出食指轻轻晃了晃,“沈老将军年事已高,去年离城平定边患之前,便已向皇上提过。
待他凯旋回朝,便要亲自入国子监甲班,教导我们这些将门之后习武练兵,以承袭将门风骨。
沈老将军为先帝创下赫赫战功,先帝生前便同皇上言说过,若沈老将军有何请求,定要竭尽所能替他完成。”
他看向郁桑落,语气凝重了几分,“此次他得胜归来,声望更隆,若他旧事重提,皇上很可能会顺水推舟,下旨让他接管甲班。
到那时,您与赵将军的比试尚未进行,而沈老将军又已入驻,只怕皇上会以此为由,让您暂时离开国子监,以待比试之日。”
这话说得委婉,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暂时离开’很可能就意味着再无回来的机会。
毕竟,一旦沈老将军接手,以其身份和威望,甲班武学先生之位,几乎不可能再易主。
而郁桑落与赵猛的比试,届时恐怕也会因为种种原因被无限期搁置,甚至直接作废。
郁桑落听着司空枕鸿这一番解释,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