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被当场拆穿,有些委屈嘟囔,“师傅,您别这么直接嘛,我也是要点面子的。”
郁桑落没好气地朝他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这个活宝。
她将视线重新放在那俩身上,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她打算上前试着跟这两个家伙唠唠嗑,看看能不能用话术稳住他们,寻找机会。
毕竟,前世退休后,在警队打杂那段时间,处理邻里纠纷,调解鸡飞狗跳的破事儿也算是她的专业技能之一,劝慰安抚情绪激动的人,她还算擅长。
然而,她脚步刚一动,秦天又猛拽住了她的衣袖,“师傅!您要干什么?别过去啊!太危险了!他们拿了钱自然就会跑的,我们还是别管这闲事了,万一伤着您怎么办?”
听到这话,郁桑落眉头瞬间蹙起,脸色沉了下来。
看来,除了身体训练这些家伙还远远不够,还得将他们这种想法扭转回来。
“秦天,”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秦天耳中,“寻常百姓遇到这等祸事,选择保全自身,无可厚非,但——将领不行。”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秦天,语气斩钉截铁,“自你选择穿上那身甲胄,成为朝中将臣之时,便当以血肉之躯护佑家国与黎民,所有个人的生死安危皆要抛诸脑后。”
“遇敌来犯,需有身先士卒的胆魄;见百姓危难,当有舍生忘死的决绝。”
“唯有将此信念刻入骨血,未来若有强敌来犯,你们这些军中儿郎,才能拥有那血战到底的勇气。”
你可以选择不当兵,可以选择不上战场,但若你戴上兵人的头衔,便不可做逃兵,因为那是耻辱。
若敌国真的开战,你为保全自身而临时脱逃,那极有可能会使本该胜利的局势扭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