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之争?她什么时候要入深宫斗争了?
她咧了下唇角,略显无语,“我何时说过要入深宫斗争了?”
晏岁隼见她此刻疑惑的样子并非装模作样,心情愈加复杂,他声音稍软下来,
“你可知那檀木盒里装的衣裙是多珍贵之物?那是浮光锦,整个九境国除去皇室,没人能拿出半寸。”
郁桑落闻言一怔,想到方才那内官将木盒打开时,兄长跟三姐那副表情。
再联想到近日来,郁飞不断催促她与太子亲近的急切。
两件事在脑中交织一起,近乎荒谬的猜想在郁桑落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卧槽!
不会是那个狗皇帝想纳她入宫为妃吧?!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郁桑落自己就先否定了。
将一个手握权柄的重臣之女纳入后宫,是嫌自己的龙椅坐得太安稳,迫不及待要给自己找个强大的外戚,让朝局更加波谲云诡吗?
换作旁人或许会以为那晏庭色欲熏心,不顾一切都要将她收在后宫。
可她不一样,在进入国子监前,便让小绒球将这位九境国君主的性子摸了个大概。
晏庭能在他们左相府一堆奸佞之臣的朝堂稳坐帝位多年,绝非贪于美色的昏聩之辈。
他励精图治,手段开明,这样一个精明到骨子里的帝王岂会因一时私欲,做出可能引火烧身,危及皇位稳固的蠢事?
那么问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