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出这个价格后,她的心都在滴血,这已经完全超出了衣裙本身的价值,纯粹是为了争一口气。
然而,她话音刚落,郁桑落那气死人的声音又慢悠悠飘了起来:
“六百两......加一个铜板。”
“噗——”
这次进宝彻底没忍住,发出了极轻嗤笑,又赶紧捂住嘴,肩膀控制不住耸动。
他家小姐这招,真是太绝了。
上官灵眼前一阵发黑,胸口剧烈起伏,指着郁桑落的手指都在抖,“郁桑落!你!你!”
难道她就要跟着郁桑落这样一个铜板一个铜板地往上加?那她今天带的这一千两恐怕都不够郁桑落玩到晚上的!
可不跟的话,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郁桑落用只比她多一个铜板的价格,把这套她看中的月白天丝裙拿走?
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上官灵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正当上官灵进退两难之际,雅间门口走进来一个人,声音不轻,却又极其得体,“灵儿,衣裳可挑好了?母亲还在府中等我们回去用膳呢。”
众人循声望去,便见上官乾缓步而入。
今日他着一袭月白长袍,更衬得其眉目温润,只是那挥之不去的自命不凡让人瞧着有些不舒服。
上官灵一见到自家兄长,便像见了救星般,眼圈一红。
她快步上前,指着郁桑落告状道:“哥哥!你来得正好!郁桑落她故意与我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