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桑落觉得应该不太行,她还没拿出手估计就被自家那老爹砍成血雾了。
况且她赴宫宴,最大的期待便是御膳房特供的佳肴和美酒,至于表演,她从未想过要凑这个热闹。
于是,她落落大方承认,“没想过。”
秦天脸上闪过明显的失落,但很快又重新扬起笑容,带着点神秘兮兮的意味:“没关系,师傅,后天您记得去一趟城中的成衣坊,徒儿有一份礼物要送给您。”
郁桑落一愣,“成衣坊?”
这衣坊她极为熟悉,是九境城中数一数二的制衣坊,因制衣速度快,且款式和布料新颖,吸引了无数达官贵人前去制衣。
而她喜欢有裤兜的裤子,所以常会去成衣坊特制自己的劲装,后来觉得满意后,便常去那里制衣,省了很多功夫。
只是这小子突然送她衣物做什么?
郁桑落心中虽有疑惑,但见秦天目光灼灼满是赤诚,终究还是将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她颔首,“好,我知道了,有心了。”
说罢,不再多言,转身便走出了学堂。
而教堂内,众人见郁桑落离去,再也压抑不住好奇,七嘴八舌问道:“秦哥,你不会在成衣坊替郁先生定了衣裙吧?”
秦天满脸嘚瑟,叉着腰,下巴扬得老高:
“这是自然,若不替师傅定制好行头,她还穿着平日那一身利落劲装去宫宴。虽说英气逼人吧,但哪能显出咱们师傅沉鱼落雁的本色?到时候咱们这赌注岂不是亏大发了?”
他这话立刻引来一片附和。
昨日司空枕鸿提出赌约时,甲班这群被坑怕了的学子们可算是学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