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先生!我今日腿也疼!”
“郁先生!我肚子疼!怕是早上吃坏了东西!”另一人连忙跟上,表情痛苦。
“郁先生!我也是!我胳膊前几日扭伤了!”
......
一时间,请病假的声音此起彼伏,个个眼巴巴望着郁桑落,希望能逃过一劫。
郁桑落面上的笑意在转向这群人时,瞬间敛得干干净净。
她甚至无需呵斥,只一记眼风扫去,目光所及之处,喧嚣顿止。
“是吗?既然这么多人身子不适,为了诸位的身体健康,我这就寻个御医来替你们诊治。
若是诊断确有其事,我准假。但若是无病呻吟,企图蒙混过关......哼。”
随着郁桑落尾调的那一声冷哼,那些公子哥们瞬间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蹿天灵盖。
瞬息之间,一个个噤若寒蝉僵在原地,再不敢多发一言。
晏中怀略一垂眸,急忙上前半步欲要争取,“郁先生,学生膝盖无碍,也可......”
郁桑落转身,重新将目光投向晏中怀,面色稍肃,“身体有伤,便要先好好休息,莫要逞强。”
见她坚持,晏中怀只好依言退至场边树荫下。
在宫廷倾轧中挣扎求生,他早已学会将任何一点善意都剖开审视,揣度其下的算计与目的。
可郁桑落,他看不透。
论皇子地位,他是最无足轻重的一个,是连左相府最低等的门客都未必愿意多看一眼的存在。
他给不了她权势,更给不了她荣光。
可为何?为何她对太子都能毫不留情地出手,却偏偏将那独一份的关切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