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那个传闻中为了上官乾一句话就能在雨中苦等半日的郁四小姐?
上官乾脸上那层自以为是的从容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但他怎么也不信郁桑落真能在短短几日就不再痴迷他,只当是此前灵儿推了她一把,惹她不快,她才故意拿乔。
思及此处,上官乾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愠怒,将语气放软了几分:
“郁四小姐,灵儿推你一把,我未曾去府上探望于你,确实是我不对。但你借此事这般待我,是否太过骄纵跋扈了?”
此言一出,文院学子稍回过神了些。
原是如此啊!
看来是这郁四小姐生了点小脾气,在气上官兄未去左相府探望她呢。
“骄纵跋扈?”郁桑落挑眉,冷笑了声,“看来,上官公子对于这四个字没有概念,不如今日,由我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郁桑落说着,轻轻一跃,便从台上落至上官乾跟前。
上官乾蹙眉,搞不懂她想做什么。
郁桑落根本懒得与他废话,扬臂一把攥住了上官乾的手腕,向下一拗!
如此剧痛让上官乾不由自主弯下腰,痛呼一声:
“郁桑落!你——!”
话音未落,郁桑落抬腿,右膝好似铁锤般,裹挟凌厉劲风毫不留情朝着上官乾腹部猛击!
“呃啊啊!”
这沉闷撞击声混合着上官乾骤然爆发出的惨嚎,响彻了整个练武场。
郁桑落这一记顶膝,结结实实撞在了他的腹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