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你别拦我!我非要撕烂他们的嘴!”秦天挣扎。
司空枕鸿早在方才就逡巡了一圈,发现未有某人熟悉的身影后,心中有所了然。
他桃花眼稍弯,朝秦天笑得格外邪佞,“放心,不用你出手。待他们寻到了郁先生,自有郁先生会出手惩治。”
秦天满脸写满问号:“啊?”
司空枕鸿未出声解释,将手枕在后脑,跟着文院的大部队慢悠悠而去。
“啥意思啊?啊?”秦天眼含诧异。
林峰上前勾着他的脖颈往前拽,“笨死了!司空的意思是,我们又有好戏看了。”
“诶!你们要看我师傅的热闹我可不许啊!我会跟你们割袍断义的!”
“???”
......
这边,晏岁隼任由郁桑落拽着,凤眸中的讥诮毫不掩饰。
他甚至能想象出下一幕——
行至某处幽静角落,这女人定会佯装跌倒,或是说出些暧昧不清的言语,试图勾引于他。
然而,待感知到前方之人停下后,他抬眸一瞬,却彻底怔住了。
眼前并不是什么风花雪月或是僻静清幽之所,而是他们平日里最常来的——
练武场。
晏岁隼直接傻眼了,“郁桑落,你,你带本宫来此处做什么?”
郁桑落松开晏岁隼的衣袖,转身面对着他,杏眸轻眨,“不是太子所说的嘛,赏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