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身。”晏庭视线扫过这群令所有太傅都头疼的少年郎,“今日传你们前来,是因三皇子指控郁先生对其施以暴行,可有此事?”
郁桑落见这群小兔崽子来了,立即一改方才的淡然,学着晴妃的样子扑通一声匍匐在地。
声音凄切哭嚎道:“皇上!臣女冤枉啊!臣女午后用完膳,突感肚子不适便回国子监了,哪里见过三皇子啊?”
以晏岁隼为首的少年们看着平日里训练他们时雷厉风行的郁先生,此刻竟成了这般哭哭啼啼的模样,个个嘴角猛抽,表情古怪。
晏庭将视线落于晏岁隼身上,“隼儿,你来说。”
晏岁隼瞥了眼地上的郁桑落,便见其状似扬手用袖拭泪,实则朝着他挤眉弄眼。
晴妃在旁侧看到了郁桑落的小动作,唇边不觉漾起冷笑。
呵,这甲班尽是纨绔,若要选个最为纨绔的,那定是这太子,他怎可能会替她扯谎?简直荒唐!
谁料,下一刻,晏岁隼略一侧头,薄唇轻启,“昨日午后,郁先生的确回了国子监。”
“什么?!”晴妃失声惊呼,面上笑意瞬间僵住。
有了太子先撒这谎,秦天和林峰也毫无畏惧,张口就道:
“回皇上,昨日我们是与郁先生一同回国子监的,并未见过三皇子。”
“是啊,因肚子不适,我们还特地寻了大夫替郁先生诊治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竟将郁桑落的行程编排得满满当当,好似她整个午后都在国子监安安静静养病。
晏庭指尖轻叩龙椅扶手,心中已转过万千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