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臭小子,出身高贵,散漫骄纵惯了,到现在还没养成无条件服从她命令的习惯。
硬压效果有限,得连敲带打,慢慢把他们的思想掰过来。
言罢,她不再多言,厉声道:“全体都有!伏身!准备!”
甲班学子们僵持着,空气好似凝固。
晏岁隼凤眸沉沉与郁桑落对视片刻,凤眼里情绪翻涌。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对峙时刻,无人留意到西苑校场旁那座二层阁楼之上,一道明黄身影已凭窗伫立多时。
晏庭不知已来了多久,负手而立,“你方才说,今日这郁桑落在赌场设了此次比试的赌局?”
听到晏庭询问,马公公忙颔首回应:“是,据说城中已有许多赌坊设下了此等赌注。”
晏庭挑了下眉,龙颜展出笑意,“这郁四小姐,倒是好手段。”
难怪她不用新兵,原来是早有应对之法。
马公公视线望向校场,见校场上情况不妙,略有些担忧,“皇上,太子殿下这模样……似乎不愿服从啊。”
晏庭也低眸看去,谁料这么一眼,就让他怔住──
晏岁隼凝着郁桑落半晌,率先俯身,咬牙切齿道:“结束后,若你不给本宫一个理由,本宫定不会放过你。”
言罢,他以种极其别扭的姿态,模仿着郁桑落刚才的动作,趴伏在了沙地之上。
太子既已屈尊,其余人纵有万般不甘,也只得相继伏身。
一时间,西苑校场上,平日在九境城横着走的纨绔子弟全都以一种近乎屈辱的姿势匍匐在沙土里。
个个面色铁青,如鲠在喉。
秦天一边趴下一边低声嘟囔:“丢死人了!丢死人了啊!保佑没人看到!保佑没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