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猛声音洪亮,却裹挟着毫不掩饰的抵触。
晏庭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尚未开口,武将队列中就已有人按捺不住了。
“赵将军所言极是,练兵乃严肃之事,怎可由她胡来?”
“皇上!臣附议。此比试不妥啊,新兵刚入军营,根基尚未打稳,万万不可啊!”
“臣附议!”
“末将亦附议!”
接连几位武将出列,态度坚决。
甲班众人则露出轻松表情,甚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对于他们来说,不管如何,这女阎王爱训练谁训练谁,只要别折磨他们就行。
郁桑落静静站着,对那些反对的声音恍若未闻。
她甚至没有去看那些出列的将领,视线仅是静静落在那御座之上。
晏庭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身体微微后靠,倚在龙椅的靠背上,神情看不出喜怒。
君王的沉默却比呵斥更令人不安。
方才还慷慨陈词的几位将领,在这片天威难测的沉默中,渐渐感到了压力,气势不由自主弱了下去。
见他们情绪稍敛,晏庭才敛去眸中不悦,缓声开口:
“众卿家之意,是觉得朕的决断儿戏,还是觉得朕准了的比试,不配让你们下场?”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重若千钧,砸得那几位出列的将领心头一颤。
他们连忙躬身:“臣等不敢!”
晏庭猛一甩袖子,眉宇间积压的怒意终于勃发,声如寒冰:“朕看你们敢得很!”
龙颜震怒,金銮殿内空气瞬间凝固。
先前还梗着脖子的武将们齐齐一颤。